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lái ),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hòu ),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bú )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早年间,吴若清(qīng )曾经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nián )来一直跟霍柏年(nián )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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