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感觉自己(jǐ )快要爆(bào )炸,她(tā )不自在(zài )地动了(le )动,倏(shū )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chí )砚,你(nǐ )不要因(yīn )为这件(jiàn )事质疑(yí )我对你(nǐ )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还有人(rén )说,这(zhè )跟爱不(bú )爱没有(yǒu )关系,只是每(měi )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可以,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完毕。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jiě )人意道(dào ):没事(shì ),那你(nǐ )你回家(jiā )了跟我(wǒ )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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