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kě )能仅仅(jǐn )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péng )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yú )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gè )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孩子是(shì )一个很(hěn )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dào )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xiàng )我上学(xué )的时候(hòu ),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dāng )兵,嫌(xián )失业太(tài )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shī )。所以(yǐ )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qǐ )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dì )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ā )?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dà )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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