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枪(qiāng )骑兵里(lǐ )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de )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chē )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fù )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nián )轻人处(chù )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yī )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jiào )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bú )思考此(cǐ )类问题。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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