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huò )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lǐ )放心?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tǔ )出了两个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jīng )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zài )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