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méng ),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dì )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lái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zài )没办法落下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yī )次扭头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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