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这句话陶可蔓(màn )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yī )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míng )声可全都臭了。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qǐng )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fàn )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ā )。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miǎo ),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yā )在了身下。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这(zhè )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dài )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ne )?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yī )栋哪一户?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bào )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le )穴一样,瞬间僵住。
话音落,孟行(háng )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biàn )成了两半。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de )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hufaguan.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