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jìn )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dì )照顾他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mā )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duì )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zhī )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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