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shēn )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háng )了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yī )下,这才乖。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zú )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晚上九点多(duō ),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bìng )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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