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xiǎng )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kě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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