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zhǔ )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nǎ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kuī )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chē )队?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nà )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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