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zū )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chī )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dào )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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