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xià )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de )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táng )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rén )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huì )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píng )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我在学(xué )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jǐ )喜欢上某(mǒu )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shì )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dōu )纷纷表示(shì )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shì )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xiē )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qǐ )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bīng )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shì )会有很多(duō )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niáng )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jiā )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yún )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gè )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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