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rén )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zài )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rán )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yì ),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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